上的长枪给我用力刺出去。做不到的,将被当场射杀。做得到的,就算弃暗投明,从此就是大顺王师,当官的按级任用,仍领旧部,此后赏罚一体,绝不岐视。”一个大个子的顺军都尉举着铁皮喇叭对‘汉军俘虏喊道。他的目光转到哪里,他身后的顺军弓箭手就瞄到哪里,哪里的‘汉军俘虏就惊恐万状。
“是不是有点过了!”亲自督阵的李双喜对身边的罗虎的轻声。三十对一,一人一下,就是三十个血窟窿,这可比砍头残酷不知多少倍。
“没过!鞑子比这过份的事情做得太多了。再说了,真满洲兵太难抓了,就这二百多号咱们已经是倾其所有了,不这么干这七千人的投名状交得出来嘛!”罗虎很坚决的反击了太子殿下的妇人之仁。
生与死,忠诚背叛,摆在‘汉军俘虏们面前的命题就这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犹豫,旧日的奴才就把枪头捅进了前主子们的躯体内,大多数人都捅了不止一下,也说不清是为了发泄以往受到的欺压,还唯恐只刺一下会被边上顺军的漏掉。
有了榜样后面就好办了,一排排的汉兵接过顺军递来的长枪,一个个通古斯俘虏在杀猪般的惨嚎中倒下。到后来尺度渐宽,已是数排数排的同时进行,再后来顺军就学聪明了,挑出的都是小军官,再这些小军官去监督普通士兵,进一步加快了效率。
等这七千人都完成了以血反正,马上就有顺军士卒过来发放了号衣、军旗。众人当着十数万人的面,争先恐后的换上了顺军的服色,打起了‘知耻标旗帜,人人都是心下雪亮,从刺出长枪的那一刹那,他们已经成了通古斯人必欲杀之而后快的对象,所有的后路都不存在了。
说来也怪,在这杀戮的过程中,清军虽然叫骂如潮、目赤如血,却竟然忍住没有上前厮杀,倒让早就伏在两厢的顺军白等了一回。
顺军却是意犹未竟,又在阵前竖起几十支铁皮喇叭,几十个大嗓口同时吼上了:“大顺皇帝明谕:凡附逆汉人皆许阵前反正,能获阿济格首级者,封昌平伯,赏黄金五千两,官果毅将军,获罗格浑、阿巴泰首级者可封子爵,官威武将军,赏黄金三千两,获满兵首级者一颗赏白银二百两,获蒙兵首级者一颗赏白银一百五十两,获死心塌地为东虏卖命的汉贼首级一颗赏白银百两。有满蒙兵士愿意自效我朝者,亦可参照以上格赏加倍。”
离间计用到这个份上可谓登峰造极一网打尽。清军阵前的燥动比之前更甚,非但满汉士兵彼此相疑,就是满蒙士卒间也变了眼神,毕竟白花花的银子人人所爱,高官厚爵更是千金难求。
当然阿济格也可以出得起这样的赏格,只是其以目前的形势,说股力却无限接近于零,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银子干哈!
尽管早料到顺军必有伏兵的阿济格仍是极力约束众将,却还是有人忍不住了,阿巴泰所部三千通古斯骑兵如脱缰野马从阵中杀出,目标赫然早刚刚反正的‘知耻标。
其实,阿巴泰也知道这是个陷阱,可为维持岌岌可危的士气,更为了转移队伍中人人相疑的紧张气氛,他却不得不这样做。
看到‘黄金三千两向自己直线飞来,‘知耻标兵卒齐声欢呼,眼睛里闪烁着绿光,倒让久经战场的阿巴泰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第五十一章 ‘知耻标’[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