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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明白[2/2页]

娇鸾令 春梦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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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怨怼
      从昭阳殿离开的时候,谢拂本来很想去找常山王妃谈一谈。
      太后的意思很明显,态度其实也很坚定,谢拂不知道这些话,太后到底有没有同常山王妃说过。
      可是临出了门,她又改了主意。
      如果放在从前,太后或许会同常山王妃开这个口,毕竟这些年来,常山王的确是做了个与世无争的富贵闲王,他本就没有夺嫡争储的资格,又在太后膝下养大,同宇文舒关系一向都不错,总算能在宇文舒面前说得上话,而常山王妃此时住进宫,还帮着拿捏兰陵郡公夫妇,宇文舒更是会高看她两眼,她从旁想劝,开口求情,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谋逆的不只是宇文聪和萧佛之,还有广阳王……
      广阳王何尝不是从没有夺嫡的资格,何尝不是与先帝兄友弟恭,到头来还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最狼子野心的那一个,也是他。
      身后宝珠跟上来,叫了声圣人:“您要去哪儿?”
      谢拂一时回了神:“回含章吧,你打发人去请了四嫂进宫。”
      这些年下来,最能与她说说体己话的,到底还是庾子婴,而谢拂心里清楚,襄阳的事情,家中诸兄一定早知道了,如今这样行事,也必定是他们同陛下议过的。
      四兄是个什么事儿都不会瞒着阿嫂的人,她心里苦闷,想找个人说说话来着……
      庾子婴进宫的时候,谢拂已经又在含章殿里描了两幅字了,她来得有些迟,进了门也不忙着请安见礼,仿佛也习惯了。
      只是今日她面上带了些许淡淡愁色,谢拂眼尖,一眼瞧见了,手上狼毫搁置下去,咦了声:“我原想叫了你进宫陪我说说话,我心里烦得很,怎么见了你,你反倒比我还烦的样子?”
      庾子惠唉声叹气的,往一旁禅椅上坐过去:“我刚见过荀?鳎??煌访荒缘母?宜盗艘淮蟪档幕埃?孟袷俏卵郧檎饧溉兆苄纳癫荒??中牟辉谘傻模??膊恢?翘?四母龉殴盅就返幕煺嘶埃?尚奈卵郧樵谕馔房瓷狭怂?业呐?桑?⒊畈恢?绾斡胨??冢?皇切囊讶徊辉谒?饫锪耍??盼夷至艘辉缟希?氯碌奈彝诽鄄灰选T勖侨缃窠雇防枚睿??购茫??嫔?淳褪歉鱿砀5拿?!
      温子璋心神不宁的……
      这桩婚,当年还是谢拂主张赐下的,她见过温子璋,是个温厚的人,家学渊源,又十分正派,虽说有的时候大概木讷了些,不过配上荀?髂歉龌钇眯宰樱?涫狄舱?茫?蝗涣礁鋈四值搅艘黄鹑ィ?缤硪?蚱屏送贰
      要说温子璋在外面看上了谁家女郎,她是第一个不信的,阿嫂话里的意思,显然也不信。
      谢拂往她旁边儿坐过去:“你没跟她讲吗?她跟言情都成婚这么多年了,孩子也生了几个,要是看上别家女郎,早干什么去了?言情不是这样的人。”
      “她自己同温言情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当然是劝了,可也要她肯听。”说起荀?鳎?鬃佑け闶钦娴耐诽郏?嗔巳嗝夹模?拔曳讲呕亓思遥??闼男炙灯鹫饧?拢?鞠胱牛?赝方兴?榭占?患?卵郧椋?么醣鸾熊?髡饷茨郑?墒裁囱?樱???闼男忠谎圆缓嫌滞?曳⑵鹌⑵?矗?滴胰缃窕褂邢行墓苷庑┦露??乙膊恢??悄睦锢吹哪茄?蟮男盎穑??媚愦蚍⑷说礁?锶ゴ?医???宜餍砸簿兔焕砘崴?恕!
      襄阳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总有个沉不住气的,就譬如她四兄。
      好在庾子婴一向是个最大度的,最有胸襟的,又是真心实意的爱着她四兄,今次才会不计较,不然在家里闹起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不然过两日,还是我把荀?鹘薪??矗?耙蝗八?桑?飧鍪露?阋膊灰?偻?男炙担?郧檎娌皇悄茄?娜耍?桨捉兴男秩ト昂腿思曳蚋局?涞氖露???鹄淳推嫫婀止值摹!
      庾子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那会儿也是叫荀?鞒车拿涣四宰樱?换亓思壹?诵汇觯?阃??灯鹫飧鍪露??潞笮汇龇⒘艘煌ㄐ盎穑???穆飞纤?蚕朊靼琢耍?庹娌皇峭馊撕貌迨值氖露???沧疃嗑褪侨耙蝗败?鳎??惶?睬以谲?髯约耗亍
      “我进来的时候……”她转而去看谢拂,“你心烦什么?为襄阳的事吗?”
      不应当的。
      谢拂其实心很大,从前就是这样,那时宇文氏兄弟夺嫡之争多凶险,她身上背着“生女为后”的凤主命格,仍旧一头扎进去,无所畏惧似的,如今难道在深宫待了几年,就怕了吗?
      果然谢拂摇头说不是:“我早上去了昭阳殿,见过太后,太后同我说了件事情,弄得我心里苦闷不已,又不晓得同谁说,这才叫阿嫂进宫来的。”
      太后开口的,又能叫谢拂发愁犯难的。
      庾子婴脸色一变:“都到了这种时候,太后还想着骨肉亲情,想叫陛下放秦王一条生路,她怎么却不想想,秦王伙同襄阳暗中策划谋反之事时,可曾想过他与陛下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兄弟!”
      她是咬牙切齿的,但字字句句其实都是怨怼太后,谢拂大吃一惊:“阿嫂慎言。”
      庾子婴撇撇嘴:“这话出了含章殿,我便不会再与第二个人说起。”
      谢拂这才稍稍放下心:“我心里其实也这样想,又觉得太后未免太偏心,其实阿嫂大概是知道的,陛下刚御极的时候,秦王就搞出过许多小动作,不然他也不会把世子接进京城来,但那时候,太后就是偏向了秦王。我时常在想,从前他还只是做皇子时,太后不是最偏疼他的吗?怎么往那高台上一坐,连亲娘的偏爱都丢了呢?但是阿嫂你没瞧见,太后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
      她深吸口气,又长舒出去:“我第一次进宫拜见太后,是当年废王出事,那时候太后就是这样子,叫人看来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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