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丞在雅厢中喝的天花乱坠,一张嘴开开合合吧嗒个不停,抱着身旁舞姬将这三年过得苦日子和对梁之溪的思念跟倒垃圾似的哗啦哗啦往外吐,
折腾良久晃着满肚子酒水开始嚷嚷着找茅厕,“之溪弟弟,哥哥出去办点事,回来再跟你接着唠啊。”
梁之溪忙摆摆手示意不回来了也没关系,他原只是来寻个伴一道听曲喝酒,谁知道这沈天丞都快想他想疯了,两个时辰下来激动地这张嘴就没闭上过。
沈天丞满心欢喜从雅厢中钻出来,找到花楼后院的茅厕还没来得及放水,抬眸就瞧见云胡喜踹开门闯了进来,“相相相...相家小姐?”
云胡喜被梁之溪悔婚的事当年都快传疯了,沈天丞同梁之溪私交甚好,自然认识这个大怨种。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花眼,随即立刻挺身堵在花楼门前,“相相相家小姐,梁之溪绝对不在里面。”
“...”云胡喜还未开口就被他整无语了,一时间准备的措辞都没能背出来,“我不是来找他的。”
“啊?不是?”沈天丞松了口气,侧身为她让路。
“不对,我就是来找他的。”云胡喜终于在凌乱中找回点思路。
“啊?”沈天丞又将气吸回来,转回身接着堵她。
“确切地说,我应该是来找你的。”云胡喜抱着手,望向眼前这个喝得迷迷瞪瞪的沈家公子。
“啊?找我?我夫人让你来的?”沈天丞后退两步不再堵她,开始寻思要不要先跑。
“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沈公子。”见他欲走,云胡喜上前两步拽住他的衣袖慌忙道:“相府在汴
第171 章 鸳鸯戏水[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