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蒲阙,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吗?”霜眠拼命扒开婆子的手。
蒲阙自打记事起,便只知道府里有蒲岩、蒲夫人、蒲卿这一家三口,自己说是蒲卿的妹妹,蒲家的庶女,却从未听闻过自己亲生母亲的事。
蒲岩从不允许她叫自己爹爹,蒲夫人倒是对她很好,可她心中知道这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以也不乐意开口叫娘。
她这辈子叫过最亲的人就是蒲卿,她叫她姐姐。
霜眠自幼呆在蒲家,对蒲卿母亲的事从一些老奴口中略有过些耳闻,但蒲岩对此忌讳异常,府中十多年都未有人敢明面提及,蒲阙自然不能知道。
这算是霜眠捏在手里的最后一张底牌,她就是这样的人,凡事都得留张牌不是?但她确实从未想过竟真有一天会对蒲阙打这张牌。
“哟?阙儿,你家有家族秘辛?”云胡喜坐起身不由得来了兴味。
蒲阙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霜眠,“你到底知道多少?”
“你想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就照我说的做。”霜眠的目光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对着蒲阙一字一顿道,“给我准备一辆马车,一百两银子,将我的卖身契还给我,保我出城以后,我自然会将一切告诉你。”
“痴心妄想!”侯夫人抓起身旁喝空的药碗瞅准她的额头砸了过去,她才不关心一个妾室有怎样的身世,蒲阙的出身本就不高贵,要是霜眠再说出点什么更难听的消息来,侯府也得跟相府一样被盛京笑话几年,她绝不允许。
第126 章 侯府(15)秘辛[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