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我要回去。”
“我要母亲。”
两个孩子哭哭啼啼的,芦子嘉也顾不上和陈忠闲谈,带着两个孩子去一旁安抚。
载客的商船离开凤阳城码头半个月后,突然降温,下起了大雪。船上的旅客,纷纷登上了甲板,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在船上赏雪。
陆云萝如今已经不需要有人照顾了,但是,怜星依旧像一个任劳任怨的仆人,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前跟后。
“师姐,天凉了,这是小人连夜赶制的披风。手脚笨拙,师姐莫要嫌弃。”
怜星将披风给陆云萝披上,一旁赏雪的刘文修嘴角浮现着笑意。
乐安甜抬头望着偏离头顶的伞,“伞歪了。”
刘文修赶忙收回视线,将伞调整了方向。那飘落的雪花都被伞给阻拦下来,乐安甜伸出肉嘟嘟的小手,片片雪花落在手心,带着些微凉。
陆云萝红着脸,享受着怜星的伺候。身上穿的衣裙,都是出自怜星的手。只是船上的布匹颜色不怎么艳丽,大多数都是灰蒙蒙的,亦或者干脆就是白。
怜星将带子系好,而后,便规矩的退至一旁。那小心翼翼的行径,令陆云萝微微蹙眉。
“怜星师弟,你不是下人。”
“小人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行事作风。师姐不必介怀!”
“噢。妾身没有把师弟当成下人。”
陆云萝越说脸越红,这段时日都是怜星师弟在照顾自己。肢体间的接触是避免不了的,每次心跳加快的时候,再看怜星师弟。他只是温柔的笑望着自己,而后又快速移开视线。
陆云萝又不是傻子,再者她也不是石头做的心。只是她放不开心中的两道坎,一道是来自于王郎,一道来自于年龄。
他们之间相差太多岁数,只闻老夫少妻,何时又听过老妻少夫。
随即,陆云萝再一次板起脸,“师弟,你是男儿身,莫要总做这些女人的活计。让人误会你的性别!”
“小人,小人。”
怜星一脸焦急,急迫的想要辩解。却见陆云萝眼里退缩的神色,还有那遮遮掩掩的女儿家小心思,都被怜星看的一清二楚。
他本就是戏子,识人观相这一门学问甚是精通。哪怕她的神色藏的很快,但是,依旧被他发现了。
怜星低垂下脑袋,那眼中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急迫的语气,变得平缓起来。
“师姐,难得大雪,小人便在雪中舞一曲,你且去一旁坐着。”
陆云萝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小心思被怜星发觉,脸更红了,低着下巴,若蚊虫一样的声音,点了点头。“嗯。”
好一个郎情妾意,谁也不先往前迈一步,直接表白。丝毫不像现代人那般,喜欢便大胆的表白。
乐安甜看的津津有味,挺喜欢古人这种含蓄的追求方式。
“文修,你不去推波助澜一下吗?这两人拉扯战,怕是能耗一辈子。”
刘文修一想,以二人的性子,搞不好真有那种可能。谁也不说出口,就这样互相彼此拖着彼此,到死都还是师姐弟。
第190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为师真是操碎了心[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