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何证据?”往前不得往后又是一刀,余氏已经后悔那日为何要接这拜帖,只将人打发出去便可,何必要来招惹这疯女人。
慕容芷敢这么说,自然也是心中有数,之前或许也只能用一封字迹相同的信来虚张声势,却不料叫余氏找到了这字迹不同的漏洞,她也只能认栽。
可如今不同了,她站在荣国公府,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她都极为熟悉,更别提身边的那些旧人,因为之前每一个都是当家人来对待的,所以慕容芷对他们都极为了解,要证据还不容易吗?
就像之前她说的,荣国公府,可是她秋宁的地盘。
“证据嘛,其一,我知道宁儿姐姐偷藏的樱花酿放在何处,也知道这屋中还藏着其他好东西,都是秋宁姐姐生前收藏的各种宝贝。”慕容芷神情淡定,她就坐在那里,却能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威慑住,这股气场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余氏立刻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事先调查过宁儿,宁儿她人缘好,就算已经过世三年,可若是存心要查,这墨阳城中看着她长大的人不少,要打听她的事迹也是轻而易举。而这樱花酿说不得就是你打听之后自己酿的,再说这房中,已经叫我搜过无数遍,并未发现什么机关,若是有也一定是你临时造的!”
“之前听宁儿姐姐偶尔提起过侧夫人,只说侧夫人温柔大方,不善言辞,却没想到嘴上功夫这么厉害,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也难怪三年前宁儿姐姐会写信给我说她心里对你产生怀疑了呢。”
慕容芷这话却是说给堂前的玄甲军听的,她方才一直在观察,才发现之前自己的判断也许有误,余氏确实带了玄甲军来,可却不一定能对他们发号施令,不然余氏根本不会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她拿下发问便可。
余氏心中大惊,却勉强镇定:“我就是原来的性子太软了,才一直叫人欺负,如今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便忍了,但是却借着宁儿的名义,让她死了都不能安宁,叫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你休要再信口雌黄,搬弄是非,快把你的目的从实招来,我便会对你从轻发落,否则……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这是要借玄甲军的气势来逼迫她了,余氏的手心有些发凉,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慕容芷此刻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莫名的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慕容芷似笑非笑地望着余氏,眼里的讽刺就快要变成实体溢出来了。
“侧夫人,我话都还未说完,你急什么?你三番两次打断我的话,不过就是为了狡辩,若是你心里没鬼,何不听我先把话说完?”
“你满嘴谎言,我根本无需再听!黄忠贵!”余氏厉声叫道,“还不将这人押下去严刑拷问,一定要让她明白什么叫做法不容情!”
慕容芷听完便笑了:“亏你还是典籍之女,却连法不容情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吗?我跟你之间可没有什么情分,我跟宁儿姐姐倒是有姐妹情分,可你方才不都说我是胡言乱语?怎么如今倒是又承认我确实跟宁儿姐姐有情分了?”
那黄忠贵是玄甲军的领头,以前也是个将军,因为嗜酒的关系,在一次两军作战的时候延误了军机,沐雄赫一气之下要砍了他,后被秋牧天保了下来,给了个玄甲军头领的职位养在府中。
黄忠贵最重义气,也是从小看着秋宁长大的,慕容芷才不信这样的人能叫余氏掌控住,所以这些话也都是说给他听的。
果然,从刚才开始就目露凶光的黄忠贵并没有听命于余氏,只是将目光移到了慕容芷的身上,他的视线仿佛带了刀子,落在人的身上就能给人无尽的压力。
慕容芷知道他的意思:把话说完,不可说谎,若是被发现在欺骗他,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只要玄甲军并未被余氏控制住就行,慕容芷松了一口气,望向余氏。余氏方才被慕容芷又一顿讽刺,她本来就对自己的出身十分看重,轻易都不会提她的父亲,可是慕容芷却直接指出来了,叫她脸上遭了一记又响又痛的耳光,让人难堪。
而且黄忠贵的态度也很明了,让余氏心里不安。
慕容芷见余氏没有话到反驳,这才接下来说道:“这第二嘛,我知道这位将军是谁,若是说宁儿姐姐的事迹墨阳城中无人不知,那这位的黄忠贵将军的事迹也是我轻易能打听到的吗?”
当然不可能,黄忠贵自从被编入玄甲军之后,就将自己的过去彻底抹去,他无妻无子只有一个五十岁的老母也在战乱中过世了,所以要将这样的一个人的痕迹彻底抹去也很轻而易举。
黄忠贵的脸色立刻变了:“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黄将军嗜酒,尤其爱喝姐姐酿的
第一百九十章 证明身份[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