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一天的麻烦,却没有想到那余氏居然将荣国公府作为跳板,平日里的温润宽厚也都是装出来的,真正叫人心寒不齿。
管家既然说她进宫,想必就是进宫去见她的姐妹了,可是就她之前所知,余氏是个胆子不大的人,也从来没有见她出过府门跟其他人交好,怎么等秋宁一死她就迫不及待地勾搭上宫中的贵人了。
还是说,那宫中的人才是害死她的真正主谋?
“花颜,你可听说了那余氏进宫去见谁?”慕容芷想了想又问。
方才脸上还有若有似无的笑意,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变了脸色的慕容芷看上去有些恐怖,花颜只消多加思虑便明白她口中的余氏是谁了。
“我问了,余氏进宫去见的是柔贵妃,说是荣国府的大小姐秋宁去世之后,是柔贵妃经常出宫来安慰她,余氏感念柔贵妃的恩情,又听闻柔贵妃喜欢吃蟹黄酥,便经常从家里做了蟹黄酥给柔贵妃送去。”
她倒是忘了,余氏一手的好厨艺,当初也多亏了这手艺能让她爹多看她一眼。那时秋牧天还并没有生出要纳她为妾的心思,只是派人将晕倒的余氏送回了家中,再敲打了余陆山一番,让他厚待这个女儿。
是后来,余氏从家里跑出来,跑到荣国公府门前,央求管家让她见秋牧天一面,秋牧天以为是余陆山继续对她不好便答应了见面。
余氏便亲自做了一桌好菜外加一壶美酒,要答谢秋牧天的救命之恩,然而那夜之后,秋牧天从房里醒过来之时,便发现他做了错事,竟是趁着醉酒轻薄了余氏。秋牧天一世磊落,做事从来坦荡,却没有想到居然醉后行凶,做了这等有辱门楣之事,一时羞燥难安不敢见人。
却还是那余氏,只说是她自己的错,不怪秋牧天,收拾一番后便独自回家,却被余陆山的夫人发现她一夜未归,质问之下得知她已失、身,余陆山以为她不检点,当场发作要命人把她活活打死。
秋牧天听了这消息,立刻赶到余宅,拦下余陆山,并且承认了自己做的错事,也跟余陆山保证了会负责,之后丧妻已久却从来没有纳妾的秋牧天再次续弦,甚至为了补偿余氏,还让她掌管府中的内务,将当家的大权交到了余氏的手中。
当年的秋宁年岁不大,却也到了懂事的年纪,听说是自己父亲先犯错便没有多想,再加上她自幼失恃,本就渴望能有个疼爱她的娘亲填补空洞,余氏年纪比慕容芷大不了多少,却行事稳妥而且待人宽厚,秋宁便把余氏当成了母亲来对待……
如今想来,那余氏嫁入荣国公府怕也只是一早就设计好了的,她父亲戎马一生,喝酒也是海量,军帐中偶尔也会与军共饮同庆,大饮十碗依然不动如山,怎么那余氏的一小壶酒就能让她爹失了稳重,居然还能酒后行那事?
越想越是可疑,慕容芷想起余氏那张脸,当真是恨不得亲手撕烂了她,却又觉得若真的这样报仇太过便宜了她,她非要将那余氏的面具砸碎了然后让她真面目暴露在人前,再加以践踏非要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听闻这位夫人素来文雅,喜用艾香熏衣,花莲,去帮我配些药草来,晌午过后我好带去府上拜访。”慕容芷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花莲擅毒,若是真要艾香,去街上香坊中买些熏香是最好不过,却偏要花莲亲自去配,花莲立刻明白了慕容芷这并不是要那余氏好过的意思。
不过余氏一介女流,又是荣国公府的侧室,应该跟慕容芷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她怎么想都不懂慕容芷为何要针对这样一个女人,最后索性不去思考,反正慕容芷总有她的道理。
“主子,艾叶制成艾香之后熏衣能消毒止痒,安神静气,但若是用量过重,容易出现幻觉,且精神失常……”
慕容芷嘴角立刻微微上扬,“做的隐蔽些。”
花莲连忙应下:“是。”
晌午用过午膳,慕容菲照例回房中歇息,说是歇息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但是不论她捣鼓什么最后都难逃被人摆布的命运,慕容芷也不想管她。
门口的侍卫叫花颜磨了半天,终于同意让她们出门转转,看看这墨阳城的热闹。
她们三人惯于伪装,且骨架较与男子来说有些瘦小,又都是文官,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那侍卫的队长收了花颜的银子,想着公主还在使馆中,量他们三人也闹不出什么动静,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放她们出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余氏身世[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