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君北羿惊讶万分,“怎么说?”
慕容芷瞪了君北羿一眼,忍不住用手垂了他一下,“行了,你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
若说这世上有谁最懂她,也只剩君北羿了,而且君北羿何等聪明,闻弦歌而知雅意,就算慕容芷不说,他心中也是有一番筹谋的。
君北羿失笑,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流水,望着慕容芷的眼神温润得如沐春风,与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样子大相径庭。
“嗯,朕知道了,待朕回头去跟玉丞相好好琢磨琢磨该如何逼婚。”那笑声低沉悦耳,听在慕容芷耳朵里,好似沾染着世间最烈的媚药,竟叫她的身子都软了一半。
今日是初一,按理应该要继续设宴,还要举办朝贺仪式,可是君北羿嫌繁琐就借着要节俭的名义将这一切都化繁为简一并划去了,平白得了三日清闲。
这三日里,君北羿每日都要来宁秋苑来坐坐,等用过了午膳再回去,这已经成了惯例,平日里宫中众人都知道君北羿极为疼爱这个庶妹,却没有人敢说什么,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何,流言又四起,说君北羿和慕容芷虽是兄妹,却到底男女有别,君北羿空设后宫,无一妃嫔,却整日跟这妹妹厮混在一起,实在太不像话。
君北羿派人去查,查到流言源头居然是慕容菲派人传出去的,那日除夕夜宴之后,原本已经打算偃旗息鼓的慕容菲竟又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只因慕容芷那日实在太过春风得意,在夜宴上大出风头。
慕容菲回去思量了一番,觉得自己并不比她差,并起了要夺宠的心思。
这次君北羿查明真相之后也没有立即对慕容菲下手,慕容芷也听说这事之后也是一笑置之,竟然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沐婧蝶听说了流言之后却很生气,跟慕容芷保证了好多次,她绝对没有说任何闲话,她就是不怎么明白,为何在那日慕容芷跟她坦白之后,宫中就开始流传各种对慕容芷不利的言论,这让她有些心慌。
而这些流言在宫中开始发酵,直到年假结束,初四上早朝的时候,大臣们又以皇族子嗣问题来触君北羿的霉头,这次还加上了慕容芷的名声,直说昭和郡主还未出阁,若是一直跟皇上这般亲密,会遭人非议。
这次君北羿倒是没有再生气,这事情要每次提出都叫他气一回,只怕他迟早要被气死。是以,君北羿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之上,望着殿前的众位大臣,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众卿以为何人能入朕后宫呢?”
大臣们等着君北羿松口已经等了太久,如今终于听到这句话,很多大臣几乎都要喜极而泣,立刻有大臣上前提名,“禀圣上,左都御史杜大人的爱女如今已至二八芳龄,知书达礼色艺双全,是谓中上之选。”
君北羿便笑了,“杜大人的爱女朕也是久闻其名,传闻中杜大小姐娴静端庄秀外慧中,京中的世家公子多有仰慕其名的,提亲的人怕不是要把门槛都踩烂。”
众人难得在君北羿这边听到他这样夸一个女人,心中更觉得有戏,那左都御史嘴上虽然连忙道不敢当是圣上抬举,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满心以为这次可能要父凭女贵飞黄腾达。
却为料想,君北羿却话题一转,“朕记得,咱们的玉丞相也到了该为家族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年纪了吧,若这杜大小姐真的如此优秀,朕今日便做一回主,把杜大小姐指给玉爱卿如何?”
玉折兰便立刻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婉拒道:“圣上赐婚微臣本该感念皇恩浩荡,奈何臣早已心有所属,杜大小姐国色天香,微臣怕委屈了她,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这……”左都御史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接着被扇了两个耳光,心中也有些不满。“禀圣上,小女年纪还小,微臣早年痛失爱子,膝下也只剩一小女,还想多留小女几年承欢膝下,以享天伦之乐啊!还望圣上成全!”
君北羿利眼一眯,语气却渐趋冰冷,“怎么?朕的婚事你们不让朕自己做主,连你们的婚事朕也插手不了吗?”
男人端坐在高位之上,立体的五官线条英朗,剑眉之下是一双亮如繁星的双眸,全身的气势逼人好似的寒潭一般叫人触之发颤。
“玉爱卿,你日夜操劳国事,居然已经心有所属?是何人家的小姐,说出来朕为你们指婚如何?”
“这……”
“何故吞吞吐吐?是否并无这人存在,你只是为了推托与朕胡编乱造个人出来吗?”君北羿拍了拍龙椅,朝下大臣顿时跪了一地,君北羿却朝着玉折兰发难,“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玉折兰心里发苦,跪着低下了头,不是他编造,而是沐婧蝶的身份特殊,不好直说。“禀圣上,欺君之罪,按律当斩!”
第一百七十四章 逼婚[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