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此刻,陈府。
玉折兰见慕容芷因为自己的问题蹙眉担心起君北弈,暗道自己真是找事,君北弈是皇上,此时必定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能有什么事,即使有也是国家大事,自己偏偏多嘴问了一句,反倒让佳人担心。
还好慕容芷想到各国如今的关系越发紧张,猜到君北弈可能根本不知道陈府的事,便没有再问,又回到厢房里了。
凤博易的伤势还需愈合,慕容芷便让玉折兰给个方便,简单搜查了陈府之后便随意找了间方便的让凤博易暂时住下,毕竟他伤了手脚之后,行动不便。
正想着,慕容芷便发现凤博易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醒了,她刚进来时便发现凤博易好像在她和玉折兰出去后就又睡着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
慕容芷却不知凤博易根本没睡,只是不知该如何单独和他相处才一直装睡,发现外面一直没动静才睁开眼睛,却正好被慕容芷发现。
两人正大眼对小眼地时候,丫鬟进来,说凤侍郎该换药了。
猛然惊醒地两人都微微有些不自在,慕容芷还好,不觉得什么,只是刚刚被凤博易突然睁眼吓住,又见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才探究地看了会儿,可凤博易却像被针扎到一般,瞬间把眼神收了回去,耳根都微微红了。
丫鬟倒是什么都没发现,把药放下后就准备给凤博易上药,可慕容芷见她只顾盯着凤博易发呆又笨手笨脚的,便觉得不耐烦,起身上前赶走丫鬟,亲自为凤博易上药。
君北弈踏进这件厢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慕容芷微微弯腰低头给凤博易上药,而凤博易眼中闪着亮光,耳根微红,满脸春风的样子。
挑了挑眉,君北弈轻咳了一声,凤博易猛地扭过头,见来人是皇上,立刻便要下床行李,可慕容芷却是低着头并不知道来人是谁,她正缠着纱布,只剩下打结儿了,马上就好,也就不想再回头见人。
可看在君北弈眼里,却是慕容芷只顾专心为这人换药,完全不把自己放眼里。
眼中闪过锋芒,锐利的眼风射向凤博易,狠狠盯了一会儿,见他慌乱地想要打断慕容芷的动作,才微微做了个手势让他不必行礼。
帮凤博易换好药,慕容芷才回过头,第一眼便看到君北弈脸上冒着寒气,尤其看自己的眼神,竟像是寻常人家的相公抓到娘子给他带绿帽子的神情。
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慕容芷连行礼都忘了,直接问道:“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事情都忙完了?”
见慕容芷笑了,君北弈倒是有些挂不住脸色,只觉得自己心里的火来的奇怪,却好像又知道是什么原因,还被慕容芷看出来了,脸上尴尬一闪而过道:“听说你在陈府出事,便来看看,凤侍郎这是怎么了?”
说完上前走了几步,硬生生隔开了慕容芷和凤博易两人,感觉心里舒服了些,君北弈看向凤博易,等他回答。
“回皇上,陈谢欲谋害宁大人,臣一时担心,便替宁大人挡了一刀。”凤博易只觉得皇上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得慌,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可君北弈听到了回答,却不做声地看向慕容芷,停了会儿,才突然说道:“哦是这样,怪不得朕方才见宁大人给你换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无须说是救命了,不过,宁大人可谢过恩了,朕还有事找你商议。”
这话的意思才算是再明白不过了,凤博易也终于找到自己一直觉得怪异的原因了,怪不得他刚刚一直觉得不对,原来皇上找宁大人有事,自己的伤耽搁了宁大人的时间,皇上才对自己如此态度吧。
不得不说,凤博易猜对了一点,君北弈确实因为慕容芷为他换药而恼,却不是因为时间,而是因为两人刚刚的姿态,让他不喜。
既然君北弈说了找自己有事,慕容芷也不再逗留,又跟凤博易道了声谢嘱咐了几句让他好好养伤,才离开。
成功将慕容芷带离厢房,带离陈府,君北弈一路上却一言不发,什么都没说,让慕容芷有些无语。
不是说有事找她商议?什么事?
他急匆匆带她走了,让她连晚膳都没来得及用,这会儿都快回到宫里了,还臭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说,何意?
回到宫中,慕容芷见君北弈没事人一般吩咐陵越去传膳,才终于忍不住问道:“皇上找我回来,商议何事?”
却见君北弈愣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身穿男装的慕容芷,道:“虽然,你如今是宁辰宁大人,却也不要同男子太过亲近。朕这里无事,你去把这身衣裳换了,准备用膳。”
第一百二十八章 醋桶[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