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慕容芷背对着君北弈挥手,转眼间人已经跑远了。
玉折兰看着慕容芷离去的背影,虽然担忧,却也无奈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去了反而添乱就不好了。
转头看到君北弈面无表情地将手中慕容芷塞过来的药丸含入嘴中,面色不满道:“我怎么没有药?难道我就不怕中毒?”
这简直太差别对待了,这女人真是偏心的紧。
君北弈听言则是冷眉扫了玉折兰一眼,眼中划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得意。
既然慕容芷在“书上看过”,知道怎么样处理这样的疫情,君北弈到是可以微微放一点心下来这可比没头绪地贸然尝试好太多。
“出现疫病的源头查到了吗?”
清理城中的尸体是第一步,能够控制住疾病蔓延才是最主要的,君北弈对着留下的云宁将领问道。
因为见慕容芷了解怎样处理瘟疫,稍微松下一口气,又变的一副风流样开玩笑的玉折兰,听言神色立刻也严肃了起来。
“就在前方半里处,王爷和玉大人请随末将前来。”听君北弈这样问,那待命的云宁将领立时就加快了脚步朝前方快步行去。
云宁城依旧黑云滚滚,气息压抑。
宛若一座空城的云宁街道上,几乎只有君北弈一行人在快速的行进着。
没多大一会儿,那云宁城外的郊区,滚滚浓烟升起,伴随着大火就飞扬了起来,飘散在空中,将所有的毒素都烧了个干净。
那逐渐浓郁到遮盖了一方天地的黑烟,正与那天空中厚厚的一层黑云相互辉映,笼罩的这一片云宁,好似一座黑城。
云宁城西部,几乎横贯云宁全城河流的上流一家渔民家里。
君北弈的双手笼在袍袖之中,面色冷沉地看着眼前床上紧闭着双眼,毫无意识却依旧呼吸的年轻渔夫,经过这几天的调查,病疫就是最先从他家开始的。
从最先他一家人的全部莫名死亡,到最后蔓延到几乎整个云宁城,先后感染了疫病的人们相继死去,至少要有上千人,现如今,疫病完全笼罩了云宁城,甚至还有向周围蔓延的迹象。
然而这个渔夫作为最先感染疫病的人,居然还一息尚存。这件事绝对有问题,许许多多的不合常理表明这场西岚建国以来第一次发生的大规模瘟疫,不是一次偶然或意外。
“还是查不出病因?”玉折兰站在君北弈的前面,看着屋中齐齐站着的十几个云宁和周边最好的太医和医师,沉声问道。
那十几个无一不是两鬓斑白的医师们都沮丧着脸,互相对视,他们谁都不愿说出那个无奈的答案。
最后,其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个年迈医师叹了口气,缓缓摇头道:“一直都查不出来,这人的身体内没有任何的毒素,也没有被蛊虫之类的控制,可是就是怎么样都醒不过来,我们用尽手段也无能为力。”
玉折兰听言眉头几乎皱成川字,沉吟了一瞬间后,看着君北弈道:“王爷,看来只能先等御医赶来了。”除此之外,也着实别无他法,这些专攻医术的人们都丝毫没有办法,只能把渺茫的一样寄托在拥有更好医术的人身上了。
君北弈眼中冷怒神色一闪,还未出声,旁边的那位年迈太医就神情忐忑的开口道:“王爷,玉大人,恕老朽说句直言,我们这些人要是能查出这病是出于什么原因而来,却因为能力不够才下不了药,这样的情况请御医们赶来,或许有用,可现在,我们这么多人简直一点儿头绪都抓不到,御医们就算是赶到了,估计……估计这情况比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段话落下,屋中十几个搁在平常都被称作“妙手回春”的太医,瞬间整整齐齐地朝着君北弈跪了下来,都是一脸的惭愧害怕。
在这一方简陋的渔民茅屋之间,一片沉默蔓延开来。
“一群废物。”半响,君北弈冷酷肃杀的声音几乎是从后槽牙中磨出来的,显而易见的愤怒与失望。
屋中的太医们听这阴狠的四个字,立时浑身颤抖,一声儿都不敢出。
“那这病疫是怎么传播开来的?”玉折兰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与怒气,保持着理智沉声问道。
屋内依旧一片沉默,又是面面相觑,十几个太医一脸羞愧神色。他们连病因都没能搞明白,又怎么能查出这疫病是如何传播开来的。
站在屋子中的君北弈见这些人又是一片低头沉默,藏在袖子中的十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由得狠
第九十九章 奇特针灸[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