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刺杀不是闵侧妃和东方盛策划的,那么他们上次听到的刺杀计划便会如期进行,东方盛必定在秋猎中动些手脚,做些埋伏,君北弈知道这件事,不可能不防备。
三人一路沉默地赶路到半夜,君北弈慢下速度回过头,原本想问慕容芷需不需要休息一下,一回头,却见慕容芷骑在马上,手中虽是还抓着缰绳,不过只是松松地握着,平时仿若装进了星星似的明亮眼睛也半闭着,好像马上就会完全闭上,瘦弱的身子在马背上颠簸着,似乎随时都都会从马上摔下来。
君北弈见她这样,一皱眉,手掌打在自己的马鞍上,立时从马上飞起,落在了慕容芷的身后。
慕容芷此时只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手脚没什么力气,精神头也从身体里悄无声息地被抽走一般,浑身发冷,迷迷糊糊中,有一具火热的躯体贴上了她的后背,还有一直干燥温暖的大手贴上了她的额头,热气传到她的皮肉上,很是舒服。
君北弈一手圈过慕容芷的身体,抓住缰绳,一手摸上她的额头,触感滚烫,看来是发烧了。
“这里离最近的镇有多远?”君北弈问同样也降下速度来的临华。
“一刻钟便到。”临华回答道。
“走。”君北弈把慕容芷的小身子缩进自己的怀中,驾着马,加快了速度。
临华看这情况知道慕容芷许是病了,也加快了速度,在前面领路。
到了镇上后,半夜的街上空无一人,商铺的大门也都紧紧关着,连屋里燃着灯的都没有几家。
君北弈抱着慕容芷来到一家写着医馆的店铺门前,示意了临华一眼,临华便上前大力拍门。
“砰砰砰!”没有人回应。
“砰砰砰砰!”屋子里好像开始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砰砰砰砰砰!”
“谁啊!这么晚敲什么门!让不让人睡觉啦!半夜三更的,已经不营业啦!”一个听起来稍微上了点儿年纪的男人从里面喊到,应该就是大夫,却并没有打算开门。
君北弈抱着慕容芷的身体往后挪了一步,给临华让出了一个位置,临华随即明白过来,抬起脚,硬生生把门踹成了一堆碎木板。
里面的大夫穿着中衣站在厅里,看起来似乎是吓得不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破门而入的两个,不,三个人。
“你……你们干什么!抢,抢劫吗?钱,钱都给你们,不要杀我!”那大夫在腰间都挂着佩剑,浑身肃杀气场的君北弈和临华走近的时候时候缓过神来,满脸惊恐要哭了的样子,一下子腿软跌坐到了地上,努力挪蹭着往后退去,两只手连连摆着,就差给他们跪地磕头求饶。
“起来,我们要你治病。”临华走过去一把把那大夫拎了起来,让他勉强站着。
“看……看病?”他似乎还不相信深更半夜里踹开门像土匪一样闯进来的两个看起来就很凶狠的人只是来看病的。
“她发烧了。”君北弈径直走向屋子里平日里给病人们准备的坐榻,轻轻把迷迷糊糊呼吸沉浊的慕容芷放了上去,对那大夫说道。
“噢,噢……”那大夫还是浑身瑟瑟发抖,不过见两人确实没有什么恶意的动作,缓过神来,吞了口口水,走到病榻前,先是给慕容芷把了脉,又稍微扒看了眼睛看了看,摸了摸额头,说道,“确实是染了些许风寒,不过似乎还有些炎症,她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伤口感染了?”
君北弈沉吟一瞬,忽然想起那天自己推开房门,看到……之后,慕容芷一下子把整个身子扎到水里,只剩下鼻子眼睛露在水面上,她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如此沾了水,肯定是发炎了,再加上刚才两种毒物在她身体里对抗,大大降低了她身体对疾病的防御力,引发了风寒。
“肩膀有一处剑伤,好了一半,沾了水。”君北弈向那大夫描述了慕容芷的伤势。
“其实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我给她开两副药,吃个两三天就能好的差不多。”大夫说道。
君北弈皱了眉,问,“有没有快一点儿的,能撑到回京城就行。”回了京城,就可以想怎么养就怎么养了。
“快一点儿的……有,可以用针灸,不出半刻钟她就能清醒,能维持到明天一早,之后还是要用药调养。”大夫说。
法子提了出来,君北弈的脸色却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绿了些,针灸的话就势必要脱衣服,一般王府里的女人需要针灸,都是由太医院的女医进行,民间也差不多一样,这大夫以为慕容芷是个男孩儿,才说出这话,可……
“你说穴位,我给她灸。”君北弈寒着脸说道。
“啊?这怎么行,这……”那大夫一愣,刚想反驳,君北弈一个眼神过去,被吓得乖乖闭上了嘴。
第三十九章 亲自给她针灸[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