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奶奶也幸运的没有任何症状,对于这个结果我是非常满意的。
直到一天中午我醒来,发现家里没人,打电话才知道,早上奶奶发烧,已经送到医院里了,直接进了ICU。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好在下午爸爸打电话告诉我说奶奶的情况稳定了,我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带我和爷爷去医院,主要是为了安爷爷的心。
那一夜,我没睡着,早上六点才迷迷糊糊睡着,七点就被喊了起来。
早餐在去医院的路上吃了胡辣汤,好久没吃过了,感觉喉咙火辣辣的。
接着驱车去了医院,根本没有停车的地方,想要开车进医院的车都从医院门口排到了是十字路口另外一条车道的右转道上。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个市里最好的医院,ICU出乎我意料的是在二楼,过道上到处都是在ICU外边时刻侯着的家属,躺着的,坐着的,都有,将整个二楼都挤得满满当当,只留下一条负责人与病床通行的路。
等到十点多,负责的医生把我们叫过去告诉了我们奶奶的情况,说的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情况稳定的,需要买点蛋白什么什么的补充一下营养,这当然没什么问题。
我这个时候的心情是长舒了一口气,我想爷爷应该也是这样吧。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爸爸自己留在这里,准备在这里过夜,我姑姑带着我和爷爷回家了。
我很困,走路都漂,所以我选择睡觉。
五点的时候我被电话吵醒了,在我还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爸爸突然告诉我说,奶奶下午心跳骤停,医生经过抢救后,宣布了失败。
奶奶还活着,但是时间不多了。
我们这里的规矩是这种情况就把老人接回家里,让家人见她最后一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大脑忽然蒙了,我好像什么都没想,也好像什么都想了。
和爸爸通话的最后结论是,待在家里把家里的屋子给收拾出来。
我有些傻傻的下了楼,开始跟爷爷一起收拾屋子。
我没多说话,爷爷也没有,只是他的脸上好像多了一份悲切。
屋子以最快的时间收拾了个干净,我不累,但是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又等了不少时间,才传来了确切的消息,人已经接上了,快到家了。
期间我也听到了医院不负责派车,还是我们街道的人找关系才出的车。
我站在街口,看着不鸣笛的救护车开进家里西边大门的过道里。
站在车门边等着开口,门开了,爸爸在车上,街道的人帮忙一起把奶奶抬了下来,然后放到了收拾好的屋子里准备的地铺上。
我这个时候才凑近看清了奶奶的样子,眼睛微闭,嘴里,鼻子里,插了一个管子和一个注射器,是氧气管和喂食的注射器,身上还有一些刺入身体的针头。
开救护车的司机走了,走之前嘱咐把身上的管子,针头什么的都拔下来。
当然,氧气管做好准备再拔。
很快针头都清理干净了,我有一个姑姑是医生。
奶奶在回来以后,眼睛始终是无神的微微张开,有人凑过来的时候会睁开的多一点,可是始终都没有聚焦点。
爷爷从奶奶回来就坐在院子里,情绪非常的激动,在被询问是否拔掉氧气管的时候异常果断的说了拔。
“拔,快点拔,不要再让她受这个罪了。”
我张张嘴,但是什么也没说,爷爷说的对。
氧气管最终还是被拔掉了,露出了奶奶那没有牙齿的嘴巴。
呼吸声开始变得微弱起来,最后直至若有若无。
这个时候街道的人把刚刚家里人去买的寿衣给拿了过来,这里的规矩,人走前后要穿好寿衣。
几人费力帮奶奶把寿衣给穿上了,期间她的眼睛挣得更大了一些,可能是搬动她身体她受到了刺激,但是依旧无神,依旧只是微弱的呼吸。
在穿好寿衣之后,家里能来回来的人都来了,就连远在武汉的一个个叔叔都在九点的时候赶了回来。
每个人都在奶奶耳边说话,告诉她不要再担心了,安心的离去吧。
我不知道奶奶还能不能听到,但是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人在最后的时候最后失去的才是听觉,我想奶奶应该是听的到的。
不过我一直握着奶奶冰凉的手,她一直都没有动过。
屋里北门关上不让再打开,南门则是打开,听街道(懂规矩,或者说习俗)的人说,这样说是为了让奶奶的魂在这么多人进进出出这个房间的时候不定跟着谁就离开了。
从奶奶回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房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就算是开着空调也升不高,毕竟一个门大开着。
街道的人十几次来确定奶奶是否失去了呼吸,用一条薄薄的卫生纸放到奶奶的鼻间看看是否被吹动。
最后两次卫生纸一动不动,街道的人说奶奶已经没了呼吸,可我却能听到奶奶微弱的呼吸声,姑姑也能听到,实在不愿意宣布死亡。
到最后,十一点的时候,我们让街道的人先回家了。
他们走之前嘱咐道,奶奶走了之后,要往脸上盖一张纸(烧的纸钱那种纸),然后用被子蒙住,再往被子上压一本书。
原本不是压书,但是那个东西现在好像已经找不到了,就改成了书,我找到了爷爷年轻时用过的一本书,我想,就让奶奶在走的时候也能感受到爷爷。
很快,人都走光了,家中屋里的门,和大门都敞开着,未来几天都不允许关。
奶奶旁边铺了床被子,为了方便守夜,我还是握着奶奶的手,还是那样的冰凉还是毫无动静。
夜晚的温度很低,特别是低处,奶奶的脸被冷风吹的冰凉,但她的呼吸声在人走光了之后却愈发的清晰起来。
我一次次的用手把奶奶的脸暖热,可是很快就会再凉下去。
直到凌晨一点的时候,奶奶的呼吸声忽然大了起来,非常的清晰,因为没牙凹进去的嘴唇也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见此一幕我当即就把姑姑喊醒了,我说把门关上,她没同意,说是我们这的规矩,我没多说。
奶奶的身上依旧的冰凉,脉搏依旧微弱。
这是回光返照?我想可能不是,像是喉咙通畅的样子。
我小声的询问姑姑,奶奶活过来了,我们打120吧。
姑姑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道,医生说奶奶的情况是不可逆的,就是因为没有抢救的必要才让接回来见最后一面的。
我又说,能不能把门关上,奶奶还没走,她现在肯定很冷。
姑姑说不行,我没再提。
姑姑又去睡了,她很忙,早就累的受不了了,而且明天白天一天她都要守在奶奶旁边。
我毫无睡意,握着奶奶怎么也暖不热的手,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我好像想起了小时候,也好像只是单单的看着奶奶的脸。
奶奶的在不久前被家里人用手闭了十几次都闭不上的眼也终于闭上了,我想,她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吧。
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半个小时,我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动静。
转头看去,一只三花猫正小心翼翼的盯着我,它的一只前爪跨进了门。
它最后也没有进来,在与我对视了一分钟左右,转身离开了。
我认识它,它是隔壁家养的猫,偶尔爬过前进我家院子里,奶奶曾经喂过它几次。
奶奶这辈子最喜欢的猫,尽管我不知道她养猫只是为了猫能抓老鼠还是别的原因。
奶奶养猫像狗,喜欢用绳子拴着它,偶尔也会把猫放开,却从来都没有猫一去不回。
奶奶养的猫都非常的警惕,除了她,其他人靠近不到一米的距离就会警惕的躲开,根本无法接近,更不用提抱猫了。
奶奶这辈子养猫,亲手接触猫的次数却少的可怜,一是小猫的时候,二是解开绳子的时候,三是洗澡的时候(最短半年洗一次),除此之外,从不碰猫。
可猫就是喜欢跟我奶奶亲近,这只最后被奶奶喂过的猫咪,可能也是来送送我奶奶的吧。
猫咪走了之后,爸爸也从楼上下来了,他睡不着,尽管明天他要忙的事情更多。
我再次提出了那个请求,把门关上吧。
爸爸也没同意,说是规矩。
我再次陷入了沉默,夜间的冷风不知多少次又吹冷了奶奶的脸,额头,耳朵,鼻子,下巴,都是冰冰凉凉的,即使我用手暖热也很快再次冰凉下去。
我觉得不行,奶奶还有呼吸就说明她还活着,既然活着为什么还要呼吸着这么冰凉的空气,吹着刺骨的风。
在这最后的时间,我只希望她能舒服一点离开,即使她早已没了意识。
心中的犹豫完全消去,我直接站起身,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我要把门关上。
看着我走向了门,爸爸和姑姑什么也没说,也没阻拦我。
我关上了门,然后继续说道:我才不管什么鬼神,神仙本事那么大,关个门还能进不来?就算是关上门我奶奶离开不了我也不怕,就让她在家里一直守着我吧,看着我长大变老,她是我的奶奶,她永远不会害我。
心中的愤懑和对鬼神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我不迷信,可是在奶奶这里,我愿意相信鬼神的存在。
门关上了,有空调在,房间里很快暖和了起来,奶奶的脸也不再冰冰凉凉,可是她的是却仍旧没有一丝的温度,厚厚的衣服和辈子也无法带给她一点温暖。
半个小时之后,奶奶的呼吸声停止了,嘴唇也不再动,跟我一起一直盯着奶奶的爸爸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在又盯了几分钟之后,我们才确定了下来。
我伸出手指,伸向奶奶的脖子,手指仍能感受到几分温热,脉搏微弱,但是依旧在跳动。
再等等。
我记得很清楚,又过去四分钟之后,我的手指再也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脉搏。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3:10,奶奶在这一刻彻底的离开的这个世界。
大门被再次打开了,奶奶的脸盖了张纸之后,被子上也压上了那本爷爷的书。
在那之后的半个小时里,我一次次的测着奶奶的脉搏,可除了愈发冰凉的肌肤之外,任何跳动都没有。
我静静的守在奶奶身边直到天亮。
不到七点,昨晚俩的街坊又来了,还带来了水晶棺。
之后的事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因为他们刚刚发生完没有多久。
三天后,我拿着奶奶照片,披麻戴孝的一大家子人带着奶奶一同来到了火葬场。
火葬场内入门全是披麻戴孝的身影,我扫视过去,遗像上的照片大部分都是老人。
在排队期间,火葬场的车一辆接一辆,根本没有停过。
从身边的人的讨论中得知,大多数都是有基础病的老年人得了新冠。
之后的事不再多提,奶奶入土为安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托梦给我,说明应该没什么问题。
奇怪的是,在这过程中我只有几个瞬间非常的悲伤,不过这可能也跟我咬着牙强忍着的缘故吧。
只要不张开嘴,就没那么容易哭出声。
我也对悲伤有了新的理解。
巨大的悲伤是从胸腔开始的,那股情绪像是一股气体,瞬间将胸口充斥,仿佛一张口就会将其释放出去,但是闭着嘴它就会消失。
在写这份回忆的时候我又明白了,悲伤原来从来都不会消失,而是逐渐在心中沉淀。
这就是我的一部分人生,以及今年所发生的事,不对,现在应该说去年了。
22年一年365天,我只断更了一天,在十月一号因为睡过而错过了更新。
我不知道我是否热爱写小说,很多时候我都不想写,但是每当一想到陶豫和芭芭拉还没有走到结局我就无法释怀。
时至今日,我已经写了超过二百万字的小说了,已经不算是新手了,期间也产生过赶紧把小宝完结,然后凭借着累计的经验写新的小说赚钱的想法,可最终我都放弃了,我还是放不下,放不下陶豫,放不下这个我倾注了心血和“我”的角色,我想要他们壮阔的走到他的结局。
这一年中,我充满畅想的码过字,生气着,难过着,开心着,悲伤着码过字,心境的不同让我写出的故事也不尽相同,良莠不齐。
我知道我有些地方写的很不好,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现在有些迷茫,码字没有任何的动力。
一天不到十块钱,一个月加上全勤600不到一千块,十月份第一天忘记更新导致全勤没有,但我还是坚持一天四千字码完了十月份,赚了……嗯,二百多块。
我从毕业后就不再问父母要一分钱了,不依赖他们生存,就不用言听计从,就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好在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挑食会做饭,衣服鞋子能穿就行,所以除了购买食材的花费,也基本上不花什么钱,一千块还能剩下一大半呢!
当然,我也想月入几千,月入上万,也畅想过赚大钱,给家里买些智能家居,给我的房间装修装修,那个时候就是想要放弃小宝的想法最浓烈的时候。
可我也在想,我活了二十多年,上学,上学,上学,都是在家里人的要求下进行的,包括毕业后考公务员,我不喜欢,但还是听了安排。
这一次,我想要自己决定做一件事,那就是把小宝写到完结,再不赚钱也无所谓了。
人生总有几个想要将一件事做到底的时候,人生给你的选择也不多,我在二十二岁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写小说,那我就会坚持,不顾无人问津的话我可能真的还坚持不了。
但总是有可爱的读者在这个时候给予我鼓励和赞赏,让我那快要熄灭的心火微微燃烧一点。
今天我又打开了一个月未曾打开过的番茄小说,(平时是在番茄作者那里看回复)看到了有个叫圈子的功能,发现了还有一个大佬(天地一点笔)给我66章最后那首诗拿给他的诗歌老师,给我改了改,还教了我七言绝句的写法,真的非常感谢,尽管那首诗是我用五分钟编出来的,大多时间都用在了如何读的通顺上面
我放在这里让你们看看吧。
原版:生如繁花梦似碟,死化云烟空留念。不知钟情人何处,但消残魂遗世间。
新版:生如繁花梦若仙,死化云烟空留念。纵寻她人千百遍,唯闻残魂遗世间。
有时候,情感这东西真的是忽然出现,也可以说是灵感吧。
从那之后我的书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诗,一是我本来就不擅长作诗,二是没有共鸣的情感了。
写到小九九的时候我挺难过的,因为我也是个妹控,但是我没有妹妹,这算是控了个寂寞吗?
当然,除了这位大佬之外,还有一个个读者朋友都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你们的支持是对我写小说的鼓励,也是对我生活的鼓励,我非常的感谢你们!
还有就是几位不留言,但是每天就坚持送我三个免费的为爱发电的朋友,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们,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
当然,也有看了我小说很久,但是却给出批评的朋友,我也非常的感谢,你们肯认真的看我的小说,说出我小说中的不足,我万分的感谢!
这几天你们可能会遇到在番茄书城里刷到和现在的名字不一样,但是点进去却一样的情况,这是我在做书名测试,一星期内,会有五个不同名字和封面,到时候会测试出来哪个书名的点击率高,到时候就换成那个,所以不用疑惑。
胡乱的唠叨了这么久,再说些什么好呢?
对了,我在这里就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和家人一起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第000章 年度总结[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