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折腾,顾瑾司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夜里还一直高烧不退,中间又吐了几次血,上官凌尘也陪着他折腾了整整一夜。等凌晨的时候顾瑾司烧退了,昏昏沉沉的睡去时,他才坐在椅子上眯了会。
辰时三刻的时候,顾瑾司还在睡,上官凌尘已经简简单单的吃了个早膳,和邪医一起准备去宁郡王府看看。
姬风影卯时的时候已经去了城门,并不在府中。守门的侍卫去禀报了秦叔,秦叔一看是与顾瑾司有关的人,不敢擅自做决定,于是去禀告季月昏。
秦叔去的时候,季月昏正与琼瑛和碧璇他们在折纸钱。听到脚步声,季月昏便问道,“是秦叔来了?”
“是,我来跟小姐汇报些事。”,空气里只有秦叔的回答。碧璇本就稳妥不怎么说话,倒是一向冲动好奇的琼瑛也默默地折着纸钱,没有说一句话。
“刚好,我也有事找秦叔。”,季月昏放下手里的纸钱,“看”着秦叔说道。
“那小姐您先说。”
“也不是太大的事,就是过几天我想去看看安歌,你去扎纸铺买些衣服什么的,我一块带去。”
“是,我等会让人去买。”,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邪医老先生和碧城公子在外面等着,您看?”
季月昏沉默的一会问道,“郡王呢?”
这莫名奇妙的一问让秦叔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郡王卯时已经去了城门,酉时才回来,此时并不在府内。”
“那让他们进来吧,吩咐府里的人不许在郡王面前提起此事。”,季月昏平常就清冷,这几日更是淡漠。
“是”,秦叔看着季月昏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她心里是属意齐南王的,可有些东西你真的是无法选择的。他也知道她内心苦,却只能轻轻的在心里叹口气。
过了一会,邪医和上官凌尘一块走了进来。上官凌尘很儒雅的与季月昏行礼问好,倒是邪医很随意的问道,“丫头,你这眼睛怎么搞成这样了,肯定是那臭小子没有照顾好你。”
上官凌尘站在一侧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只有秦叔一直在跟邪医使眼色,可邪医好似没看到一样还在说,“你也别怪他,他为了救你,硬是夜闯人家的府邸,把自己弄的一身伤。这不才把老夫救出来,老夫才得以前来救你。其实,老夫哪里用的他救,一天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以后怕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他这种不听话的臭小子……”
秦叔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出声打断,“邪医老先生,您快看看小姐的眼睛吧。”
上官凌尘也看到季月昏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连忙帮腔,“师父,您又忘了正事了。”
邪医一啪脑袋,说道,“多亏你们提醒,老夫这记性啊,真是越来越差了。”
说完就走到季月昏面前看了看她的眼睛,又把了几次她的脉。全程都神色严肃,不断地捋自己的胡子。折腾了大约一刻钟,他才站起来。
“老先生,我家小姐怎么样了。”,碧璇急切的问道。
“只是毒有些复杂,老夫需要施针。”,说着又坐在石桌上写了一副药方递给秦叔,让他按方子抓药。
秦叔有些为难的问道,“扎针需要多久?”
“半个时辰吧,怎么?”,邪医回答的很利索。
不等秦叔说什么,季月昏就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然后对邪医说道,“请老先生施针吧。”
“好。”,邪医的神情还是很凝重,因为这毒解的不小心或是不彻底这小女娃以后都不可能在有孕了,所以他才这么的慎重。
邪医施针的时候,上官凌尘在一旁协助,碧璇守在门口,秦叔去买药煎药。
一刻钟过去了,只穿着中衣的季月昏盘腿坐在床上,额头不断的冒着冷汗。邪医仍然镇定自若的给她扎着针,还给一旁的上官凌尘说道,“凌尘,这针法你可会了?”
“回师父,会了。”,上官凌尘是一年前随邪医开始学医的,又因为邪医经常游山玩水的,他都是靠自己琢磨的。每次都会把所有的问题写好,然后一块问师父。
邪医只说了这一句之后就没有在说话了,以免分神。在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邪医有些生气的对上官凌尘说道,“凌尘去看看,别让他们吵到老夫了,最后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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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风波[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