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被扣留了,手机都没有给她留下,但是衣柜里却有她码子的衣服。虽然室内有电脑,但是根本没联网!楚言之这是打算彻底地将她囚禁了。
玩着玩着她突然想起以前她和楚言之租的房子旁边的小店,每次路过那里一伸头都看见店主在玩扫雷,她还和楚言之赌是不是这个店主永远都在玩扫雷,结果……她还真没看过那个店主玩过别的游戏,只要电脑开着都是在玩扫雷。
想到这里,慕轻诗又想起了他们下赌约时楚言之笑的明目张胆的狡猾,那样的……令人怀念。
诶。想到这里慕轻诗不由地叹了口气,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她的心情,大约只有“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了吧。
一个不留意,慕轻诗手一抖点到了炸弹,满屏幕的炸弹晃的她眼睛疼。慕轻诗的眼角抽了抽,最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那个店主的能耐,果断放下鼠标决定放松一下眼睛。
慕轻诗拉开窗帘,眺望着远方,却瞟到了围墙外面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慕轻诗有些好奇,莫非是什么八卦记者?
可是等到慕轻诗看清那是谁是慕轻诗就知道情况不太妙了。
那是骆威。
慕轻诗心里有些焦急,看着院子里的佣人又不敢大声呼喊,只好拼命的往外挥手,希望骆威能看见。
但是!慕轻诗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骆威这个人究竟在趴在草丛里干什么?自己又不可能被楚言之藏在草丛里!自己究竟长的怎样小才能让骆威产生这样的误会!
大约是上帝听见了慕轻诗的怨念,终于让骆威的智商上线了一回。骆威在抬起头擦汗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像只青蛙一样跳来跳去的慕轻诗。
于是慕轻诗看到骆威龇起一口白牙,反射的光简直要闪瞎她的双眼。
不对不对,骆威来找她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慕轻诗皱起眉头,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对骆威做口型:“发生什么事了?”
骆威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终于摆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也学着慕轻诗的模样向她做了几个口型。
慕轻诗看着那个口型不敢置信,同样的看着骆威将口型做了一遍又一遍。那个口型是——
“伯、母、在、医、院。”
瞬间慕轻诗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明明!明明妈妈病都好转不少了,怎么会……
慕轻诗瘫倒在落地窗前,是了,肯定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家,手机不再身边妈妈又不能联系自己,因此恐怕是急病了。
自己真没用。此刻铺天盖地而来的自责感简直要将慕轻诗淹没。而墙外的骆威看见慕轻诗的身影消失在窗前不由地紧张起来,生怕慕轻诗冲动之下作出什么偏激的举动,但此刻骆威又不能和慕轻诗交流,只能站在墙外干着急。
良久慕轻诗才从庞大的愧疚感中挣脱出来,她捏了捏发颤的双腿,现在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而不是沉浸在自责里无法自拔。
慕轻诗咬了咬牙站了起来,将视线再次投注到骆威身上。她再次对骆威做口型:“带、我、出、去。”
骆威看到慕轻诗重新出现在窗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懂她的口型后比了比“ok”的手势,并做口型道:“一楼上厕所。”
慕轻诗瞬间了然,转身执行起计划来。
第120章我只是要你生个孩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