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是你欺负的?”
“没错。”楚言之毫不隐瞒,“谁让你和她说了这么多话,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众人一听,顿时会意到底发生了什么,赶忙劝说二人起来,谁知二人竟都没听进去一句。
“我什么身份你不必知道,现在是你到底什么身份,你因该很清楚吧?”骆威见楚言之脸色变,在这种说法上,对方可是更清楚自己是什么位子。
愤怒,是对自我无能的一种表现,曾经是这样,如今依然是这样。
楚言之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不允许慕轻诗同其他男人有接触,可他却说服不了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他比谁都要明白自己有多在乎慕轻诗。
“骆威,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楚言之眯缝着双眼,双手却早已气愤的紧握起拳,“她是谁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就是她,她不属于任何人的代名词,只有那些不敢认清现实,只会动手打女人的畜牲,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才是对的。”
骆威没觉得自己有任何理亏,就算慕轻诗是楚言之前妻又怎样,他喜欢她怎么了?哪怕是搬出法律条款来说,他也没有任何错。
唯独他面前这人,动手打人,纵容自己家人来欺负慕轻诗,这才是无能与让人不可理喻。
“你是不是喜欢她?只怕是在她还没有离开我时,就……”
未待楚言之说完那番不要脸的话,骆威怒喝道:“我是喜欢她怎么了?当初在追她时,我就已经喜欢她了,只不过她选择了你,我无话可说,现在她保持单身回来了,我追她怎么了?你楚言之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比我更清楚。”
“骆威!兄弟妻不可欺你知道吗?”
楚言之这次真的怒了,他没想到骆威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面,非要不给自己台阶下,而且还是这样扫自己脸。
“兄弟妻?”骆威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楚言之啊楚言之,我本以为你还有些那觉悟,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个东西,她要是你妻子,高雅澜现在算什么?”
今晚在场这里的,有谁不知楚言之如今和高雅澜到底是什么关系,只不过,高董事长没有将慕轻诗的事给说破,大家也就当着楚言之面装装样子而已,至于现在这种尴尬局面,倒是谁也没敢再去掺合。
对于这种原本就没道理可言的破事,他们又怎会想要去得罪任何一方呢,做生意和做人不一样,有时只要排队错边,很容易就会被其他人给误会了,到时候你再想去解释什么,已都是没可能而言了。
“别以为我人不在g市,我就不知道你做的那些窝囊事,当初要不是你妈想帮攀上高家,慕轻诗她会被人逼到国外去吗?回来之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为了高雅澜对她动手了多少次?我光是听到别人这么说,就觉得很是恶心。”
若是楚言之没有向慕轻诗动过手,骆威还不至于今天发这么大火,一想到楚言之不知悔改的折磨着慕轻诗,他的心就如刀绞一般,他不能再让慕轻诗这样受到伤害了,他要让她摆脱掉这场噩梦。
第111章帮忙[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