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要过年期间,饭店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云然来到饭店需要端茶倒水,还需要刷盘子,不过这间饭店有洗碗机,只要简单的清洗一下放入洗碗机里就可以了。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收拾桌面,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次才回家,街道上有点冷清,回到宿舍她的红薯就向她跑过来蹭她的手,这只小狸花的到来真的很治愈云然,每天只要看到它就是一种舒适。
小狸花猫真的很乖很听话,知道云然要赚钱也不会去打扰她,就很乖顺的待在家里望着窗外的事物,偶尔还会自己打开窗户跑到外面去给云然带一点野味回来。
“我不是小猫咪,不吃老鼠的,我有点害怕老鼠,你知道吗?”
红薯似乎听懂了,点点头。
晚上,云然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后背似乎被谁抚摸一下,醒来见到红薯在碰她的肩膀,她睡眼朦胧的抬手摸摸这只小猫,以为它肯睡觉了,谁知它还在摸,云然把灯打开,才发现这怎个小家伙在碰她后背上的纹身。
她穿的长袖睡裙很宽松,把后背露了出来,那个纹身也跟着露了出来。
红薯以为那是什么东西就一直在摸,云然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的懂,只是抬手摸摸它的脑袋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这个纹身,我想去洗掉,可是又不敢,我是被强迫纹上这个图案的,不是自愿的,我害怕别人知道那些事会骂我风流,怕有人会骂我不要脸,我也很害怕他会将那种事情曝光出来,真的很害怕。”
云然似乎在自言自语,她经常会做噩梦,梦里的湛以词总会用那种很粗的麻绳来束缚她,这个男人见她哭没有一点怜惜,反而是更加无情的对待她。
他下手一点也不轻,在梦里她也能感受得到很疼,醒来总会惊出一身的冷汗。
或许她很笨很没有用,可是她也在努力的活下去,她喜欢小猫,也喜欢温柔的东西,她最喜欢的就是安安安静的坐在窗边发呆,没有人来打扰她。
“红薯我害怕,他们都说我没用,我也觉得自己很没用,我精神有点分裂,我需要去看心理医生,有时候很痛苦也很难受,我只是想要逃离湛以词。”
云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自言自语的,可是红薯都在耐心的听,它听完用脑袋去蹭蹭云然的手。
她也只能在这个时候跟红薯诉说心事,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在外面大家都觉得她是平平无奇的“胡大花”。
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这种丑陋的人,他们都把工作量推在她的身上,可她很高兴,可以赚钱养自己的小猫,可以支配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不会大晚上的被拽起来掠夺。
“喵……”云然真的很喜欢她收养来的这一只狸花猫,脸盘子很大,长得又肥又大只,又好撸,还会安慰人,也不会在晚上经常蹦迪,感觉红薯就是她陷入黑暗时来的救赎。
“我会坚强的,不用担心我。”
晚上红薯守在云然旁边一夜未眠,到白天它才肯在窗边上趴着睡一会。
云然对红薯很好,虽然跟着她没有那么奢侈的生活,可是可以给它的她都会去买,只要每天可以看见它就会感到很暖心。
……
办公室里,湛以词站在窗前划动手机,上面很多都在播报他的新闻,他没有让人去撤下来,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也懒得去撤,要是他的然然玩手机或许还会见得到他。
男人俯视着楼下的风景,眼神里略带一点狂傲与不羁,他将手机扔到桌子上,揉揉眉心,拿上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深夜的酒吧总是欢乐的天堂。
杯子碰撞发出响脆的声音,口哨声,各种暧昧声混合在一起。
湛以词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酒,望着那些狐朋狗友在这里余美女疯狂的又激情的讨论,男人狭长冷漠的墨眸里一片幽冷,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湛少爷,一个人是不是很寂寞?”
有美女来撩他,湛以词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像是任人宰割的模样,冷声道:“我患了艾滋,又有暗病,平时喜欢吸毒过过瘾,前两天上火还长了痔疮,现在有点疼,我有点变态,因为我那方面不行,喜欢折磨人,你能接受吗?”
美女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湛以词继续道:“忘了告诉你,我平时还喜欢绑人,我喜欢人哭,哭到眼睛肿起来最好,拿鞭子抽人我也喜欢,对了,我还患上了癌症,这你都能接受那我们就去开房!”
“对了,我有点暴力,喜欢打人,往死里打的那种,一般人扛不过来。”
“卧槽!你个傻逼不要吓我家宝贝行不?”刘小公子都要心疼死了,这么吓他家的宝贝,带湛以词这个疯批出来玩,他也只会喝酒抽烟,一点也不尽兴,“要不是咱们是弟兄弟老子早就揍你了,每次来都这么吓我的宝贝们。”
刘小公子喜欢美女,花钱大方出了名的,虽然花心可是肯花钱。
湛以词变的越来越有钱了,也越来越抠了。
现在的他就是名副其实的铁公鸡,一毛不拔,说是要存老婆本。
在京城谁能比他有钱,到处都有他的产业,势力不断扩大,还说要存老婆本,指不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不肯花钱了。
他还要找然然,谁知要找多久,找回来腿给她打断,哭也没用,敢跑那么久都不回来看他一下,到时候吊起来狠狠地欺负,看她还敢不敢跑。
一想起那个小东西他就生气。
他现在守身如玉,她在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要是敢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他一定杀了那个男人,再将她欺负的生不如死。
现在都快要过年了都不发一条信息过来。
真让他伤心。
湛以词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不满足于此,深夜总会在怀疑自己不够强大,要是强大了怎么会连他的然然都找不到呢?
他喝醉了,一回到家就趴在那只鲸鱼玩偶上面,跟它诉苦,还拿脑袋撞这带着猥琐笑容毛茸茸的鲸鱼玩偶。
湛以词不停的抚摸那只鲸鱼玩偶,长久下来,那里面的棉花都出来了,周围的线也断了。
男人醉醺醺的望着手里拿着的东西:“你的手怎么断了?”
鲸鱼玩偶:“……”
“你肚子里的棉花怎么也出来了?”
鲸鱼玩偶:“……”
终究是承担了玩偶不该承担的责任。
第51章 红薯[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