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眼泪,“觉得委屈?”
云然摇了摇头,委屈都是没有多少,就是心里有点难过,她泪点很低,很容易哭,湛以词低声骂了一句:“哭屁,要是不爽那就去揍他,不要在这里哭。”
“对不起!湛以词我不舒服!我想睡觉,你出去。”云然缩进被窝里,被子盖过脑袋,湛以词知道她是在里面哭,她这个习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躲在被窝里哭,等透不过气才会出来。
湛以词出去了,还贴心的吧门带上。
云然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脸蛋更肿了,这湛宏下手真狠,这一巴掌要是打倒穴位她现在估计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刚下楼就看到陈妈慌慌张张的走出厨房,云然不解的看着陈妈,她脸蛋肿了,说话被打的那边脸就会很疼,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
“小姐,昨晚先生被打了,打成制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我现在得赶紧做些流食送过去。”
云然错愕的望着陈妈,恰巧这时阿睿走进来,男人很有礼貌的喊道:“小姐。”
“你…”云然将想说的话全部憋回了心里,阿睿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即使他已经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她还是能清晰的闻出来。
阿睿笑道:“小姐有什么事吗?”
云然很难说话,轻轻的摇晃脑袋。
阿睿点点头,径直往湛以词的房间走去。
不到两分钟湛以词就从楼上走下来,见到云然男人眉目紧蹙,“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不待在房间里下来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要我丑成这样都要缩被窝里不敢出来了。”
云然平静的看着他,沉吟片刻,等她想说话张了张嘴想说话时米檀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踏踏踏的声音,泪痕还挂在脸上。
湛河也从楼梯扶手上滑下来,将手搭在云然的肩膀上,“走!去看爸现在怎么样?肯定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昨晚爸妈吵的这么厉害,现在妈见到爸受伤就哭,果然是恋爱脑的女人。”
湛以词其实不想要云然去,场面太过血腥,只是米檀已经从楼上下来了,要是他现在不让云然去又太明显,想了想还是让她去算了,她总归是要学会长大的。
众人刚来到医院,湛宏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还处于昏迷的状态,医生说很大概率伤到了脑部,而且可以很明显的看见病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大腿上的纱布也在渗出血液,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不需要包扎的,可见当时那人下了死手。
云然抬眸看向湛以词,很巧男人也在注视着她,他对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不敢再去看他,等湛河离开,她也急着离开比病房,米檀在这里守着。
走出医院,云然想要打车回去,湛以词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从她手中很轻易的就夺过她的手机,只见男人看了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她,轻笑道:“哥在这里还需要打车?”
云然抬眸瞥了眼阿睿,阿睿很懂规矩的离开了,湛以词挑眉,“故意支开阿睿想与我单独相处?”
“是你做的吗?”云然闻道。
湛以词收起那虚伪的笑容,露出了真实的面貌,他脸色正在一点一点的变阴沉,握住云然的手臂将她扔到车里面。
湛以词扯下自己的领带将她的手腕捆绑在身前霸道又强势的去亲吻她,不占据主导地位的云然只能被迫接受他的吻,炙热又疯狂。
云然的脸蛋很疼,她伸手去推搡湛以词,“你这样搞得我脸蛋很疼?”
湛以词将她松开,抬手轻柔的抚摸她红肿的半边脸,“看来我昨晚下手还是轻了,应该将他弄残疾的。”
云然不敢相信这话是湛以词说出来的,“那…那是湛宏!你的爸爸。”
她很少见过有人对自己的父亲下手这么的恨,湛以词估计在很小的时候就很恨他爸了,不然也不会频繁对湛宏下手。
“所以呢?你要圣母心的劝导我善良吗?”湛以词逼问云然。
“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云然也很恨自己的父母,她只是想要远离他们而已,没有想过要去伤害或者残暴的对待他们。
湛以词毕竟与她的思想生活环境都不一样,那也注定他对待湛宏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对此云然没有去干涉的权利,她也不想去干涉,要是可以只想好好当一条无用的咸鱼。
“你是为了我去打湛宏的吗?”
湛以词不屑的瞥了眼云然,“你自作多情的性格越来越厉害了!你觉得你配吗?”
云然将脑袋靠在窗户上,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第20章 咸鱼[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