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真正见识过仙儿爷的本事。
你让开。
看仙儿爷怎么整的。
鼻屎——
射~!”
擤——
擤——
再擤——
沃日!
鼻涕用光了?
咱村里谁感冒了,赶紧传给仙儿爷下,仙儿爷重金收鼻涕,大量收,恰好路过一个牵牛的大婶儿。
小伙子,牛鼻涕收不?
杜小仙人咧着嘴,凑上前笑道:“大婶儿,牛鼻涕不行,人鼻涕才成,要不您哭两嗓子,挤点鼻涕出来?”
大婶儿立刻发飙:“你找死啊。俺家老头子还没死呢,你让我哭啥,那站在凡小子门口的小子们,赶紧给我过来,有人咒你们海叔死了啊~!”
海叔。
侯友海!
村里无人不服,无人不敬~!
咒海叔死?
谁?
几个小伙一扭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倚着车门,卖弄风骚的中年美妇,目光再一转,盯住了杜小仙人。
此时。
老婶儿早已松开缰绳,牙口正值壮年的黄牛,低着脑袋,翘着俩角,正跟在拼命奔逃的杜小仙人屁股后头,一路猛追。
“就那小子……”
“敢咒海叔,干他~!”
“狗子们,上~!”
七狗子一黄牛,发了疯似的,一路把杜小仙人撵出了莲花村。
彼时。
医馆内,已然到了治疗的最后关头,杜小仙人的鼻屎虽然看起来恶心无比,但这家伙全部本事,都在鼻子上。
所以。
以秽物克制邪气,竟然也发挥了奇效。
凌凡下针如电。
蟒身已除,只剩蟒头。
然而——
即便如此,凌凡依旧不敢有半点分神,概因邪气并未随着蟒身祛除而消散,反而凝聚在了蟒头上。
似乎——
这滚滚邪气,是想要被凌凡彻底化解之前,强行蟒蛇化蛟,要了龙老虎的性命。
徐大骚包手拿一条浸湿了的毛巾,试了几次,想要帮凌凡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可最终怕打扰到他,只好默默的站在一旁。
看着凌凡的目光中,满是担忧。
医者救人,分内之事,但眼前的情形却似乎有些不同,这些年来,她从未见过凌凡如此认真去对待一件事。
以往。
老爷子去世之后,村里但凡有村民来瞧病,哪怕是再难的顽疾,凌凡都能轻松治愈。
可,现在……
唉!
徐大骚包暗暗叹了口气,用力攥了攥手中的毛巾,在看着凌凡的时候,心神却有些恍惚。
自己的心,乱了。
乱如麻!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徐大骚包竟然无声的流下了两行清泪:死小子,老娘有什么好。
残花败柳而已。
晓晓那丫头,才是你命中注定的女人。
嗷——
陡然间,一声类似龙吟的嚎叫声,响彻医馆,惊的一旁的徐大骚包娇躯一颤,下意识的就要将凌凡拽开。
然而——
不等她有所动作,凌凡突然爆喝一声:“九针连环~!”
嗖嗖嗖~!
疾风一般的银光,接连闪过,只听龙老虎闷哼一声,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龙老虎和徐大骚包看不见,那团浓如黑烟的邪气。
但。
凌凡看得到。
此时,龙老虎的胸前,仿佛一个黑潭,翻腾不止的邪气便如同谭中之水,水中一条初具蛟龙形状的黑色蟒蛇,欲要冲天而起,化蛟伤人。
然而——
在黑潭四周,却立有九根银柱,银柱之上华光如匹练,形成一个肉眼不可见的银白光罩,死死的压制着黑蟒。
“散!”
彼时,凌凡并指如剑,默诵法诀,迅速在九枚银针圈绕而成的中间位置,一指点下。
嗷——
又是一声龙吟响起,但只是须臾间便彻底消失。
嘭!
龙老虎脱力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呼呼粗喘,艰难开口道:“小神医,我、我的病好了?”
凌凡点了点头,随手将龙老虎胸前和眉心上的银针收回,脸色有些苍白的看向徐大骚包,道:“带他去后院,打些水,让他冲洗一下。”
徐大骚包不依,一脸心疼的擦拭着凌凡额头上密集的汗珠,道:“以后,这种病咱不治了。
给别人治好了病,自己却弄成了这幅样子……
你这个死胖子,病好了,赶紧滚,以后别再来莲花村,也别再找小凡治你这古怪的病了。”
龙老虎满脸苦笑,谁他娘的愿意得这种怪病了,简直疼的要死,话在心里,却不敢说出来。
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身,龙老虎神色恭敬的冲凌凡道:“小神医,您解除了我的痛苦,救了我一命。
之前答应杜小仙人的诊金,一分钱都不会少。
多谢……”
深深一躬,龙老虎在那中年美妇的搀扶下,缓缓朝医馆外走去。
“龙老板,病好了?别忘了钱……
哎哟我去,别追啦,仙儿爷腿都要跑断啦~!
妈妈哎,救命啊~!”
哞——
汪汪汪——
一人七狗一黄牛,在莲花村顿时展开了一场无休无止的追逐战。
……
第七十三章徐大骚包心疼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