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推带搡,最后加了一脚,徐大骚包把凌凡踹进了院子里,扬着手中的菜刀,凶巴巴的冲凌凡低吼道:赶紧滚,再不滚,嫂子真拿菜刀砍你了啊!
凌凡呲溜爬上墙头,临跳下去的时候,还不忘冲徐大骚包喊一句:嫂子,等我长大了,我真娶你。
随后。
跳下墙头,消失无踪。
只剩下。
徐大骚包拎着菜刀,拿着棍子,站在屋门口,默默的流眼泪。
此后。
随着岁月流逝,凌凡从一个小屁孩儿,终于长成了一个翩翩美少男,他也渐渐明白,徐大骚包为何会一直等待。
等待,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希望。
与绝望并存!
而。
徐大骚包在这份几乎已经无望的等待中,变得愈发的泼辣,她要给自己铸一层坚硬的外壳。
坚硬的……
把人和心都封锁起来,刀砍不破,剑刺不破,水火不侵,只想安安静静躲在壳里,看日升日落,看人情冷暖……
封闭自我。
偏偏。
凌凡是个异类,愣是要将她这层刻意伪装的硬壳,敲碎!
所以。
自那之后,嫂子不再是嫂子,小屁孩儿也不再是小屁孩儿,凌凡成了莲花村唯一一个,能够和徐大骚包硬刚,嘴上开车的家伙。
一直。
到现在~!
彼时。
兴师问罪,手薅凌凡后脖领子,脚尖要踢他蛋蛋的徐大骚包,耳听得凌凡还有心思唱一曲儿,心里这个气啊。
把晓晓的内衣,往前一抖,质问道:“说,到底背着老娘做了什么?”
“小太爷什么都没做啊!”
“还狡辩~!”
徐大骚包气不打一处来,抖了抖手中的内衣,“这是什么,物证都被老娘搜出来了,你还想狡辩?”
“哎呀——”
凌凡抽了抽鼻子,抬头冲徐大骚包呲牙一笑,“好重的酸味儿,你该不会是想清楚,要嫁给小太爷做媳妇儿了吧?”
“滚!”
徐大骚包脸一红,彪悍依旧的用力揪了揪凌凡的耳朵,恨铁不成钢的怒声道,“这是晓晓的内衣,你当我不认识?
说。
那天我和莲花婶儿爬上骡子峰之前,你到底对晓晓做了什么?”
语气逼人。
“你咋知道这是晓晓的,难道就不能是你的?”
“滚蛋!”
徐大骚包道,“这内衣,是我陪晓晓去镇上买的,咱村独一份,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啊?”
屮!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下没得狡辩了,凌凡一脸无奈的道,“小太爷不是说了么,这是个误会。
不信,你去问晓晓。”
“你自己做的缺德事儿,却让我去问晓晓,你便宜占尽了,就想吃干抹净是吧?
老娘以前跟你怎么说的?
要是个纯爷们儿,在没洞房之前,别动人家的身子,你倒好,拿老娘的话当耳旁风啦?”
徐大骚包气势汹汹,彪悍的一塌糊涂。
凌凡撇了撇嘴,道:“你还说莲花村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就嫁给谁,小太爷差点儿连你裹身上的被单都拽下来,也没见你嫁给我当媳妇儿啊?”
闻言。
徐大骚包将手中的内衣交给冷雪瑶,示意她们先回屋,这才揪着凌凡的耳朵,骂道:“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你这话说出来,万一被晓晓听到了,她该有多伤心?
以后再敢提半句。
老娘我、我一菜刀骟了你!”
冷雪瑶三女一走,凌凡立刻如泥鳅般挣脱出来,看着徐大骚包道:“你真就打算这么过一辈子?”
徐大骚包道:“跟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走,跟我去秋莲婶儿家,嫂子去给你提亲……”
凌凡立刻往地上一坐,不言不语,徐大骚包拽了几次,愣是没拽动,这火儿一下就起来了,指着凌凡的鼻子骂道:“小王八羔子,反了你了是吧,嫂子的话都不听了?”
凌凡沉声道:“你不懂,别乱点鸳鸯谱。”
徐大骚包掐着腰道:“老娘哪儿不懂了,男情女爱,理所当然,难道你就舍得晓晓跟了别人?”
凌凡看她一眼,苦笑不已。
他。
是护妹狂魔。
也可以是,莲花村的守护神。
但。
有些事情很难说的清楚,或许凌凡不够果决,但生而为人,只为自己而去伤害他人,那根畜生有什么区别?
于晓晓。
于徐大骚包,都是如此。
正纠缠。
医馆前门,又咣咣咣的被敲的震天响,凌凡心里这个火大,扯着嗓子吼道:“敲,敲你奶奶个嘴儿,给小太爷滚犊子~!”
“哎哟,还真找对地方了。”
“小凡凡,你这么大火气,是不是昨晚上开车,手动挡爆胎,憋的啊!”
“快开门,开门,仙儿爷给你送大礼来了~!”
听到这连珠炮似的一顿嚎叫,凌凡顿时脸黑如墨,抬头看了一眼徐大骚包,心道:你对手来了~!
……
第六十八章凌凡和徐大骚包的故事[2/2页]